缺三

瞎几把写

【帕班】茂丘西奥的毕业论文没保存

相亲对象真他妈好看!!!!!
打call!!!!!!西老师最棒了!!!!!!

西部咖啡加闪电:

段子,后续掉落随缘。






  茂丘西奥通常是爱他的兄弟们的。


  通常不包括当他在死线面前唱征服时围着他转圈。


  但是班伏里奥正围着他转圈,有五分钟了,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茂丘西奥决定不爱他的好朋友一会儿。


  “操你妈!转圈出去转!”


  班伏里奥不转了,他蹲了下来,拉住茂丘西奥的双手,真诚地看着他。


  “答应我,不管接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激动。”


  “我不激动,你快说,我着急写论文。”


  “我要结婚了。”


  茂丘西奥抓紧了握着他的手的班伏里奥的手,深呼吸,然后尖叫出声。


  “你当我傻逼吗!滚!”


  班伏里奥苦恼地捂住脸,“我就知道你不会信。”


  “那行吧我信一下,你说说是谁。”


  “帕里斯。”


  “我们学校根本没有叫帕里斯的妞!”


  茂丘西奥怪叫着把班伏里奥踢走,决定接下来的时间里彻底屏蔽他。


  “帕里斯·艾斯卡勒斯。”


  茂丘西奥觉得这个姓氏非常熟悉,自己写了二十多年的那种熟悉。他想起来自己那位八百年不联系的,他甚至都搞不清楚怎么个辈分的亲戚,似乎的确是要结婚了。


  他手抖了,他毕业论文没保存。


  他来不及权衡是毕业重要还是自己的好兄弟即将一朝变亲戚重要了。


  “操你,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介绍的。”


  茂丘西奥仿佛出国旅游丢了手机的外星人,失联了整整一季的spn,回来发现其实已经演过了三季还没结束。他崩溃,他甚至没保存论文,他不能毕业了。班伏里奥要和帕里斯结婚了,居然还是自己介绍的,但是他根本不记得。




  班伏里奥乐于助人。不,他只是被罗密欧和茂丘西奥逼的。


  罗密欧叫他拖住提伯特,方便他和朱丽叶约会。班伏里奥做到了,他和提伯特在篮球场厮杀了一个下午,累到吐血。


  茂丘西奥紧接着叫他赶去餐厅,替他挡一个相亲。他不想去,他骂人。


  “你当我傻逼吗,大三就相亲?”


  “行行好,这次作业我自己写不抄你的了好不好?”


  “为什么你自己写作业会变成我的奖励啊!”


  但是班伏里奥还是去了,蹬着共享单车,穿着打完篮球还黏在身上的短裤和卫衣,发型是风做的,自由奔放。


  十分钟以后,班伏里奥坐在高档餐厅里吹着冷风惴惴不安,感谢门口的迎宾姐姐,穿成这样都放他进来。


  ‘你这相亲对象什么来头啊?’


  班伏里奥低头敲手机,余光看见一个男人往他这个方向打量。该死的茂丘西奥,至少该告诉自己穿正式一点。


  ‘你先深呼吸,冷静,不要慌张,也不要杀人。’


  ‘???????????你干了什么!!!!!!!!!’


  ‘相亲对象是个男的。’


  茂丘西奥我操你妈!


  班伏里奥的消息还没发出去,就被人拍了肩。


  “您好,您是茂丘西奥介绍来的吗?”


  “我……”


  操。班伏里奥蹬着眼睛,把我不是我没有茂丘西奥大傻逼等单词都咽回了肚子里。相亲对象真他妈好看。


  “先生?”


  相亲对象声音也好听诶!


  “对,我是。茂丘西奥介绍来的。”班伏里奥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美色糊了脑子,他应该装作找错地方立刻逃跑的。


  相亲对象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得眼角弯弯。班伏里奥不想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个什么滑稽样子,他只知道自己心里的老油条鹿开始撒欢蹦迪了。


  



【莫萨/扎主教】Firing Squad 05

这个扎可爱到起飞 了解一下

西部咖啡加闪电:

CP:阿玛迪乌斯(豆扎)/科洛雷多(马主教)


   沃尔夫冈(米扎)/萨列里(Flo萨)


   斜线有意义


OOC,黑道AU,莫扎特兄弟设定


与三三激情产物 @缺三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jpg










  05




  春天种下一颗种子,来年会收获很多果实。




  阿尔科不知道阿玛迪乌斯是不是准备把自己种在大门外,等着来年结出一大堆莫扎特,烦死科洛雷多。




  整整一个月了,他和这位莫扎特斗智斗勇,从大打出手到好言相劝,简直快愁秃了头。他亲眼看着科洛雷多送走了阿玛迪乌斯,那时候的青年还一脸的老死不相往来,谁能想到三天以后就能骑上科洛雷多院子的外墙,像一株早熟的爬山虎,对着窗户探头探脑。




  按理说,这种明晃晃的私闯民宅的行为,应该原地击毙的,可是这位祖宗不光是位莫扎特,还是科洛雷多的小男友,即使他们分手了,他的老板也还是一副对阿玛迪乌斯打不得骂不得的态度。




  起先,他派人把阿玛迪乌斯从墙头揪下来扔出门外,小音乐家拍拍屁股上的灰,走了,阿尔科松了一口气。第二天,阿玛迪乌斯挥着铲子试图挖进院子时,阿尔科希望自己昨天那一口气没上来已经死了。第三天,阿尔科把女仆队伍里那个格外瘦高的平胸拎出队列,警告他不要再试图混进别墅。




  莫扎特消停了,开始每天准时准点到大铁门外打卡报道,阿尔科甚至想给他发个全勤奖。阿玛迪乌斯倒也不是真的每天像个门神一样一站一天,他抱着乐谱毫不在意地坐在板油马路上奋笔疾书,像是把生命都写了进去。




  阿尔科为此忧心忡忡。阿玛迪乌斯也曾经是这栋别墅里年轻的主人,科洛雷多不在的那些晚上,书房的灯彻夜亮着,早上去打扫的佣人也总能发现一位作曲作到一头倒在桌子上睡着的音乐家。即使现在正值春季,户外的环境还算舒适,这么整天的滚在地上迟早会着凉的。




  然后阿玛迪乌斯得到了一条毯子,他在科洛雷多家里常用的那条。




  照顾人的事开了端就停不下来,直到科洛雷多回来前几天,门口已经搭起了一个塑料棚,内置懒人沙发和小桌台,还有莫扎特自己的红吉他——当然,音箱被没收了。




  莫扎特瘫在沙发里,冷漠地看着给他倒茶的阿尔科,“都这样了,好管家,您就让我进去吧。我只是想见见希罗尼穆斯,我知道他就在这。”




  不,他还真就不在这。阿尔科面无表情,科洛雷多的去向必然是个秘密。




  接到科洛雷多回来的消息后,阿尔科跳过了权衡的步骤,迅速拆了凉棚收起东西,留下一个孤零零的阿玛迪乌斯。好在上天眷顾这位天才,天气一直不错。




  所以科洛雷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了蹲在路边捡飞起来的乐谱的阿玛迪乌斯。愤怒的白衣精灵抓着一叠颠三倒四的乐谱,在看见科洛雷多时表情瞬间变成了压制不住的喜悦。




  “希罗!”阿玛迪乌斯冲到科洛雷多面前,堪堪停在半步以外,看起来很想更进一步,“所以你不是不想见我,你只是不在!”




  科洛雷多讶异于年轻人态度极大的转变。那双清亮的蓝眼睛里盛满了爱意,正瞧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就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事。科洛雷多从胸口一路红到了耳垂。




  “我不在,也不想见你。”科洛雷多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底气不足,只能绷紧了下巴弥补一下气势。




  阿玛迪乌斯今天乖巧异常,一句话也不多说,只是把手里捏皱了的乐谱递到科洛雷多眼前。




  “它,这首小夜曲,它们,这些音符,都是你。我叫它科洛雷多。”




  阿玛迪乌斯的音乐从不让科洛雷多痛苦,他第一次在酒吧里听见那些每一个节拍都吐露着张扬与活力的旋律起,他就爱上了这样的音乐,爱上了这样的年轻人。




  可他现在没来由的愤怒。阿玛迪乌斯·莫扎特站在云端,不曾理解科洛雷多的泥足深陷。




  科洛雷多夺过年轻人手里的一颗真心,恶狠狠地甩回他身上,四散的音符飘落在脚边,砸在心上。他想用些更恶毒更冷酷的言语割伤音乐家,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疼得不敢造次,最终也只是嗫嚅着,让阿玛迪乌斯回去。




  阿玛迪乌斯发狠地揉红了自己的眼角,蹲下捡起那些乐章,嘿,你看这些真心碎得到处都是,科洛雷多却舍不得踩上一脚。




  萨列里捡起几张飘得太远的乐谱递给阿玛迪乌斯,换来一句小声的谢谢。阿玛迪乌斯低头看着这个比科洛雷多看上去还要密不透风的陌生人,觉得他应该认识他。




  “麻烦您告诉希罗尼穆斯,我明天还会来的。”




  陌生人点点头,眼神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张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又闭紧了嘴唇。阿玛迪乌斯不想等下去,好在萨列里终于抛出了问句。




  “沃尔夫冈……你哥哥,他还好吗?”




  阿玛迪乌斯找到了熟悉感的源头,他没有见过萨列里,却听他哥哥吹了很久那个秘密情人。




  “您就是安东尼奥·萨列里?”萨列里拘谨地点头。




  “您呀,”阿玛迪乌斯学着他哥哥平时的样子行了一个浮夸的礼,“和希罗一样,都是大蠢蛋!”




  阿玛迪乌斯的好运到此为止。




  当天半夜,神在天堂泣不成声,人间自然阴雨连绵。大雨下了好几天,潮湿的空气压得人喘不上气,门口自然也没了阿玛迪乌斯的身影。




  科洛雷多说不上是轻松还是落寞,总之把情绪一股脑地扔出窗外,专心地研究自己的产业转移。产业洗白是早就着手的事,现如今虽然目的不同了,但进程不会停下。他承认这都是搬离这里的借口,也承认这是逃避,可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呢?




  科洛雷多顺手点燃了一支烟,看着它燃尽了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了。为了逼着阿玛迪乌斯戒烟,自己也跟着戒了,戒烟时还吃了好几盒的糖块,自己最多是腰臀上多了几两肉,而阿玛迪乌斯却被领着看了牙医。




  雨声不停,和阿玛迪乌斯有关的片段仿佛被滋养着,争先恐后地窜出来,搅和着厚重的乌云,压向科洛雷多。他给萨列里打了个电话。




  “你有病吗?在一个房子里打什么电话。”萨列里举着电话推开书房的门,想着是不是雨下的太大,科洛雷多土豆出芽了。




  “不想动。”




  萨列里表演了如何翻一个漂亮又讽刺的白眼。




  “阿玛迪乌斯在外面吗?”




  “除非他脑子和你一样糊了,不然这么大的雨不可能过来的。”




  科洛雷多在椅子上蠕动了一下,“我在维也纳认识他时,觉得一辈子都太短了。”




  萨列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雨天就是会让理智的人多愁善感起来。不过他也不用费劲心思想个回话了,科洛雷多对面的窗户外面长出一个阿玛迪乌斯,正贴着玻璃对科洛雷多做鬼脸,外面还适时地闪过一道惊雷。




  科洛雷多惊呼着蹦起来,拉开窗户,窗外密集的雨点拍打在他的眼角。




  阿玛迪乌斯脚尖踩着一楼凸出的外檐,一手扒住窗台,一手还在和科洛雷多打招呼,整个人挂在墙上摇摇欲坠,直到科洛雷多回过神来把他扯进屋里。




  科洛雷多被阿玛迪乌斯借力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湿透了的年轻人按住科洛雷多的手腕,双腿夹紧了科洛雷多的腰,在科洛雷多不适地皱眉时,用自己冰凉的额头贴上对方的。




  “你应该少皱眉的,”阿玛迪乌斯浑身都又湿又冷,只有呼吸带着温度,“你看你,现在即使面无表情也有恼怒纹。”




  “不满意就起来!”




  阿玛迪乌斯闷笑了几声,像只小狗一样用鼻尖蹭了蹭科洛雷多,在年长的一方痒得忍不住偏头时,凑过去咬住了他的嘴唇。




  年轻人拿出自己上台指挥的强势,撕咬一般吻着科洛雷多,掠夺走他肺里的氧气。潮湿的衣服紧贴着皮肤令他冷得打颤,而过于灼热的亲吻又让他的嘴唇发烫,这种热在他的血管里奔腾着冲进心脏,把多日以来所有的低迷都驱赶了出去。




  阿玛迪乌斯是第一个音也是休止符,他喘着粗气把头埋进科洛雷多的脖子,整个人散了架一样趴在科洛雷多身上。




  “我有点头晕……”




  科洛雷多着急地推着阿玛迪乌斯的肩膀,想看看他的前男友怎么了。




  “别动别动,”阿玛迪乌斯按住科洛雷多的胸口,手下的触感一如既往的好,柔软又不失弹性,让他忍不住弯起嘴角,“我想你了。”




  年轻人的脸颊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只有一双眼睛是亮的,温柔又坚定地看着他。科洛雷多的灵魂嘶吼着思念、爱与欲望,声响却关在被咬的红肿的嘴唇后,他甚至不敢张嘴回应阿玛迪乌斯,生怕那些情感不经允许就跑出来。




  “你不说话就我来说,”阿玛迪乌斯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团湿乎乎看不出模样的东西,懊恼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这个,这个是机票,呃,虽然现在看不太出来了……哦天呐我应该打伞的……”




  “机票?”科洛雷多终于从自己的脑子里拖拽出来一个词。




  “回维也纳的机票。我偷偷订的……”阿玛迪乌斯越说声音越小,强吻科洛雷多的气势已经漏光了,“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回维也纳吗?”




  科洛雷多能感觉到阿玛迪乌斯撑在他胸口上的手在微微颤抖,隔着两层衣服的体温也渐渐升高到不正常——他的小前男友在发烧。




  去他妈的莫扎特,也去他妈的局势。他只想把自己身上的小混蛋塞进浴缸里搓干净,然后抱着他一起缩在厚实的被里,听他发表一些发烧时的胡言乱语直到睡着。等退烧了他们就拿着那团糊在一起的机票去机场。也许他的阿玛迪乌斯会缠着他想来一场久违的性Ⅰ爱,但他不会同意。




  因为维也纳正等着他们呢。




  



【莫萨】我爱您


五次莫扎特说我爱你,一次萨列里回应他。


ooc都是我的我的我的
只是想写说出我爱你的莫扎特
不虐不虐一点不虐
就,给你们大心心嘛!❤️
莫扎特(米扎)/萨列里(flo萨)







“我爱您。”

莫扎特突然回头,对着端坐着写作的萨列里开口。

午后阳光穿透低垂的纱帘,缀在那头金发上,照射出暖洋洋的颜色。莫扎特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对着钢琴敲敲打打。音符流水般自然,叮叮咚咚铺满室内。

萨列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失去开口的能力,惊恐的情绪堵在他嗓子里,掐住他的声带,他感觉自己在尖叫,可事实上他只是沉默的坐在丝绒垫子上。他疑惑的偏头,眉毛皱在一起,被金发的颜色晃了眼睛,嘴唇合拢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气音。

莫扎特依旧若无旁人的弹奏着,音符跳跃在他指间,连音节都被爱情断了句,蓬松的发丝在阳光下翘起,他小声跟着哼哼起来,那是一首欢快的曲子。莫扎特微微眯起眼睛,认真的演出着,弹奏,创造,跳跃,仿佛几秒前说出爱语的另有他人。

这是他第一次说我爱您,在萨列里依旧迷惑的视线里绽开一个笑容,然后给他展示自己的新作,那句我爱您也被写在了曲子里,不在纸上,而存在于每个音符之间,音乐的流淌之间。

我爱您,莫扎特默念着,让最后一个音符跑出琴键。


——————————————————————


“我爱您。”

莫扎特睁大眼睛看着萨列里,泪水顺着下颌落在他崭新的礼服上,小小一片水迹很快消散在布料之间,丝绒料子的颜色更加饱满,那双沾满星辰的眸子无声的滚落着泪滴。

他僵硬的站直,萨列里一如既往的坐在椅子上。莫扎特拽了拽袖口,含混不清的呢喃,我爱您,他低低的开口,嗓音里的水分被挤干,泪水被布料吸收得一干二净。

萨列里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起来,但是没能抓住那滴坠落过快的泪水,水珠砸在地上,没能溅起一丁点灰尘。

莫扎特突然弯下腰,将一个潮湿的吻落在萨列里额头,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莫扎特脸颊的湿润,那句爱语被咽回,在唇缝间溢散。我爱您,莫扎特无声的嗫嚅几下,热度离开他的额头,那双湿润的眼睛重新看着他,里面沉着什么情感,溢出眼眶开来,用泪水的方式坠下。


——————————————————————

“我爱您”

那天阴雨连绵,总是晴朗的维也纳被蒙上一层浓厚的幕布,雨水砸在窗框噼啪作响,而莫扎特盯着顺着玻璃而下的水流漫不经心的开口。

萨列里渐渐在增加的爱语里找到一丝镇定,但是膝盖上没能再往下翻一页的书出卖了他。他低下头做出沉默的阅读姿态,手指在纸张册页滑动着,一时间那些雨滴砸下的声音变得嘈杂,乱哄哄的挤满了他的脑子。

莫扎特猛然起身,萨列里摩挲纸侧的动作被打断,金发的音乐家拽过沉重的椅子,拖拽的刺耳噪音盖过了雨水的声音。萨列里摊开的书前出现了熟悉的家具,那是他府邸里花纹繁复椅子里的一把。

那把椅子气势汹汹的停在他面前,萨列里微微抬起头看向那个拽着椅子的人,嘴唇紧张的抿起,纸张的沙沙声又出现了。

调皮的天才毫不在意的跨开腿,大刺刺跨坐在那把椅子上,莫扎特把自己放在椅背上,脸颊贴在上面被挤出一点软肉,亮晶晶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那头金发即使在阴雨天也没能褪去一丁点颜色,萨列里睫毛飞速的眨了眨,有些不安的垂下视线,可怜的纸张抖动着发出声音。

“嘭”

被抓住多时的书本终于合上,坚硬的封皮落在莫扎特的鼻子上,可是这也没有挡住莫扎特在慌乱中瞥见对面大师脸颊上的红色。

这是他第三次说我爱您,好像得到了一些回应,莫扎特捧着那本书挠了挠头,金色的发丝随着翘起来。


——————————————————————


“我爱您”

那句爱语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的落到萨列里的耳朵里。

维也纳的音乐天才穿梭在宴会之间,时不时被人蹭过衣角。漂亮的贵族夫人用扇子遮住暧昧的笑容,年轻的小姐们毫不羞涩的将手帕塞进天才的口袋里,换来他堪比群星的笑容。

萨列里掩饰的抬起酒杯,却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视线与他遥遥相撞,那双柔软的棕色眼睛穿过人群对上了萨列里来不及躲避的注视。莫扎特就站在不远处,烛火在他身上打出一圈柔和的光线,嬉闹后汗湿的金发安静的贴在额上,那双眼睛深邃的看向他,莫扎特张开了嘴,然后萨列里就听见了。

那句无声的爱语穿过半个宴会大厅,响雷一般在萨列里耳边炸开,莫扎特笑了起来,他身上有着得天独厚的年少感,如同璀璨的星辰绽放光芒,带着脸上还未曾蹭掉的唇印。

萨列里慌张的移开视线,手心的汗一股脑蹭在酒杯上,他匆匆忙忙喝光摇晃多时的酒,转身告退,衣角带起一小阵匆忙的风。鞋跟急切的踩在地上,将他带离星辰之子,然而染红的耳尖并没像主人一样掩饰成功。

领结今天也许系得过紧,不然怎么会被夺走呼吸,萨列里掩饰一般的逃离这场盛大的宴会,维也纳将这颗星星养的太过耀眼,他泄气般的停下捂住脸。

这是他第四次说我爱您,嘴唇的碰撞无声地描绘着他的爱意,莫扎特弯起眼睛,那汪星星都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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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您”

狭小的房间里铺满了乐谱,地上、凳子上、床上,甚至衣柜里,都曾见证天才的灵感爆发。乱糟糟连成一片的音符组成了这间屋子,而莫扎特就躺在那张能为他带来灵感的床铺间。

病痛仿佛带走了那层耀眼的金色,发丝疲惫的散落在枕头上,莫扎特盯着萨列里站在窗前的背影,用这句话打破了寂静。

天才带着浓重鼻音的话语并没能让他回头,发热在折磨着维也纳的星星,莫扎特窝在被子里可怜兮兮的吸着鼻子。我的好大师,他颓废的嘟囔着,手指抓着被子拽了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萨列里只是侧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窝在被子里的人,带着红鼻子的莫扎特看起来要更加年少,他勾了一下嘴角又很快压下去。

满地散落的手稿被苍白的手指捡起来,一叠叠放在没能发挥原本作用的桌子上,连带着那些沾着墨渍的羽毛笔。莫扎特静静地看着萨列里,他又仿佛从来不曾开口,而在一片纸张的窸窣声里困意渐渐袭来,他逐渐坠入梦境的怀抱,而最后的触感是萨列里冰凉的指尖。

这是第五次爱意的表露,一个在梦乡里的莫扎特得到了来自萨列里的触碰,冰凉短暂而真实。


——————————————————————


莫扎特拽着一截牛皮纸写写画画,背后不安分的蹭在粗糙的树干上,晴朗的维也纳连阳光都是打着旋落下的,斑驳的铺在草地上。有那么一片青草可怜的趴下头,被毫不在意形象的天才压在身下。

“啊,大师!”

莫扎特欢快的叫起来,那几张纸被挥舞着吸引萨列里的注意力,铅笔被随意的扔在草丛里。萨列里从远处注意到他,坐在树下阴影里的天才,他冲着莫扎特矜持的点了点头,却没能让他停下过分热情的呼唤。

正值午后的花园没什么人,那一对对爱侣也会嫌弃正午的太阳太过火辣,不光能够点燃爱情还能够点燃些别的什么,比如裙角。

萨列里原地动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朝着兴奋的莫扎特走去,黑色的低跟皮鞋踏进草丛,又踩在柔软的土地上。莫扎特停下挥舞,盯着正朝他走来的那截小腿,黑色的小腿袜乖顺的贴在腿肚,沿着皮鞋勾勒出漂亮的弧线,最后出现在他的面前。

莫扎特突然觉得有点渴,也许是午间阳光太热,喉间发干,他愣愣的盯着站在他面前那截小腿咂了一下嘴。萨列里试图镇定的忽略那道视线,他轻声咳了一下,手指在身后绞紧,拉扯着袖口的那截绣花。

出神的人被猛然惊醒,莫扎特脸色可疑的红了一下,随即被兴奋取代,他把那几张纸高举起来,给萨列里呈现他的灵感。

褶皱的纸张带着充满莫扎特个人特点的音符,张扬的填满每一个角落,萨列里从沾到墨的指尖取下那几页纸,便立刻被那满篇的情感所征服。音符仿佛带着生命一般跳跃在纸张上,又从纸张跳下,连着串呈现出令人惊叹的乐章,流水般的划过萨列里眼前,将他裹紧。

萨列里强迫自己放下那些纸,按耐着自己内心的轰鸣,心跳声在他脑子里震耳欲聋,莫扎特仰着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亮晶晶的雀跃,又带着孩童般的依赖。萨列里将那些纸张拍回莫扎特的脸上,还没等天才的抗议,他便在嘴唇的位置感受到了柔软的热度。莫扎特僵硬的坐在原地,嘴唇贴着粗糙的纸面,以及那个带着墨水味的吻,和穿透那些乐章的话。

“我爱您。”萨列里轻声说道。

与呢喃一般声音的话绕过那叠纸飘进莫扎特耳朵里,他瞪大了眼睛,愣愣的让那些纸张继续贴在脸上,等那些阻挡他看向对面人的纸落下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双阳光下闪着焦糖颜色的眼睛。

然后萨列里亲吻了他的星星。

安东尼奥发现了他弟弟的秘密(下)

激情开车   

跟你们港这个女人天天跟我沉迷日萨

天天日

仅此送给我的大宝贝 @西部咖啡加闪电 

接下来准备上车

 安东尼奥(班萨)/萨列里(flo萨) 

下拉上车————————













https://wx4.sinaimg.cn/mw690/d95a71f3ly1fpigfsm639j20c32jdq5y.jpg

【莫萨/扎主教】Firing Squad 04

我的文豪西
我的生命之光
天使!!!!

西部咖啡加闪电:

CP:阿玛迪乌斯(豆扎)/科洛雷多(马主教)


沃尔夫冈(米扎)/萨列里(Flo萨)


斜线有意义


OOC,黑道AU,莫扎特兄弟设定


与三三激情产物 @缺三       


给喜欢的小伙伴们比心❤


本章过渡。








  04




  “我看起来怎么样?”科洛雷多正了正自己的领带。




  “不错。”萨列里甚至没从书里分出一丝注意力给他。




  科洛雷多抽走了萨列里的书,“别这么敷衍,嗯?今天可是我的大日子!”




  “别把要去表白说得像要结婚一样。”萨列里阴沉地看着那本被合上的书,他不记得看到具体哪一页了,“说实话我不看好你们。”




  科洛雷多发出一声受不了的怪叫,然后重重地把自己砸进萨列里旁边,不管熨烫整齐的西装会不会压出褶皱。




  “老生常谈,哼。”




  萨列里也学着科洛雷多,用体重残害他们屁股下面的老旧沙发。




  “玛丽,她太普通了…”




  “普通一点不好吗?”科洛雷多环顾他和萨列里合租的破房子,狭小拥挤,墙角还有着大片的霉斑。他和萨列里在组织里算不上什么角色,待遇也只能这样,不过他坚信这只是暂时的,生活总会越来越好。到时候他可以提供给他心爱的女孩儿她想要的一切,而萨列里也会拥有他想要的,比如一间真正的书房,或者钢琴什么的。




  “我们都不知道明天是否还活着,如果她因为你……”




  “这是什么声音?”




  细小密集的声音不断敲击着科洛雷多的鼓膜,像是不懂事的孩子拿着玩具枪在街头用塑料子弹追逐一只老鼠。它们渐渐离近,敲碎脏兮兮的玻璃,炸开墙壁,科洛雷多也听见金属打在自己身上,嵌进皮肉,血花爆开的声音。




  他被粘稠的血彻底糊住了视线,他高声叫着萨列里的名字,但是没人回应,又或许声音太过微弱他听不见。他扶着墙壁站起来想要找到他的挚友,不断地有子弹击中他,鲜血浸透了他的衬衫,还有一些血液顺着裤管流进皮鞋里。




  没有疼痛,也没有失血过多的寒冷。科洛雷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直到他被一具尚且温暖的躯体绊倒。




  他扭曲着姿势去触碰那具肉体,迫切地想要确认那是谁。漂亮的钻石项链上沾着血,他的血,她的血。项链不是最奢侈精致的那条,但是他能买得起的最好的。




  怀里的女人变得冰冷且过分柔软,科洛雷多抱不住她,眼泪冲刷开凝固在眼前的血迹,眼前的尸体又分明不是玛丽了。




  那曾属于一位青年,他是朝露,是精灵,是音乐。发了疯的艺术家在他纯白的衣服上大肆挥洒着红色,触目惊心,足够凄美。红色的颜料还在不断地从尸体上涌出,科洛雷多想要堵住伤口又无从下手……






  他醒了。




  湖边潮湿的空气打湿了他发尾,科洛雷多摘下帽子扇了扇,盯着湖面上荡起的波纹发呆。




  “你的鱼,脱钩了。”萨列里想把手里的杂志拍到科洛雷多脸上,书页刚在空中划了半条弧线,科洛雷多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科洛雷多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无力,“别这样。”




  “又一个噩梦?”




  “不,我不是……”科洛雷多下意识地反驳,随后意识到这里只有他和萨列里,“好吧,我不知道。我很久都没再做过噩梦了。”




  萨列里的鱼竿动了,但他没去管它。他了解科洛雷多,不比他了解自己少多少。萨列里才是那个常和噩梦共舞的人,科洛雷多不是,鲜血在他眼中与利益粘连,他总能找到方法劝说自己那些牺牲都是必要的。




  凡事总有例外。他们也曾有过艰难但总有光透进来的生活,彼时潘多拉的魔盒只是露出一条缝隙,阴暗血腥的东西悄悄渗入生活而他们浑然不觉。科洛雷多在那个时候真挚热烈地追求过一个女孩儿,就像那个年代流行的电影一样,一个穷小子凭借着自己的幽默和抱负追求一位美丽的小姐,他们坠入爱河,难舍难分。




  萨列里不信电影里那一套完满结局,时不时泼泼冷水,让自己置身事外,但他同样也没想到爱情片会在最后变成惊悚片。




  潘多拉的魔盒最后被狠狠关闭,连同希望,怜悯和爱一起被踢进墙角,只偶尔有噩梦造访。那也随着科洛雷多的年岁增长而看似遗忘了,科洛雷多嘲笑过会把这些刻进骨髓里折磨自己的只有萨列里。




  萨列里不会告诉鸵鸟科洛雷多先生,他知道他那颗不怎么大的心里装了些什么,玛丽占了一丁点,他占了一丁点,剩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属于小莫扎特了。




  “你的鱼也脱钩了,你在干嘛?”科洛雷多坐直身子不满地看着萨列里。




  “和你保持一致。”萨列里不合时宜地想到他们两个和莫扎特家里的不清不楚,“两个鱼都脱钩的可怜人才会聚在这里。”




  科洛雷多逃避着用帽子挡住脸,假装自己没听明白萨列里的话,“钓不上鱼我们今天都没饭吃。”




  萨列里慢条斯理地重新给自己的鱼竿挂鱼饵,顺便给科洛雷多的也挂上,“没有鱼就吃泡面。”




  科洛雷多盖着帽子静了一会儿,觉得他们两个逃难似的跑出来自给自足已经很丢人了,再吃泡面就不能忍了,于是坐直了开始认真钓鱼。




  到了晚上,他一手拿着签子给鱼翻面,被碳火熏得汗流浃背时,觉得还是吃泡面体面一些。




  “这一点都不黑道。”科洛雷多捋了一把垂下来的金发,看见萨列里也热得脸颊发烫时心里平衡了一点。




  “你提议休假的。”萨列里挡着科洛雷多的视线在一条烤鱼上撒满了辣椒粉,准备趁其不备塞进科洛雷多嘴里。




  科洛雷多不置可否。他带着阿玛迪乌斯去交换萨列里时,萨列里面色苍白,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但是走路都不稳,当时他们谁都没有多说。科洛雷多把面前依旧一脸倔强的阿玛迪乌斯推给他的哥哥,接过萨列里以后对着沃尔夫冈点了点头。沃尔夫冈的脸色也不好,敷衍地抬了抬下巴,眼神始终停在萨列里身上。




  很可惜这两位人质谁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阿玛迪乌斯还在和他生气,他无意解释。而萨列里回家以后躺在沙发上,盯着吊灯发呆,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好像真的爱上莫扎特了。”




  科洛雷多当机立断,决定秘密地带着萨列里去休假,他必须跳出这个情感怪圈,让一切都回到他没有派萨列里做间谍,也没有和阿玛迪恋爱的时候去。




  他不承认让萨列里潜伏到对面是错的,上帝也不会想到爱情会这么降临,但他的确欠萨列里一个对不起。




  科洛雷多艰难地咽下被下了猛料的烤鱼,抓起手边的啤酒灌了进去,想着总会有机会道歉的。






  回去的事是萨列里提出来的。他对科洛雷多迟迟没有给出明确归期的事忧心忡忡,对方一副要在野外待到天荒地老的态度实在让人担心。科洛雷多敞着浴袍,露出这里没人欣赏的胸肌,勉强同意了第二天早上回去。




  也不知是近乡情怯还是怎么,萨列里当晚就失眠了。




  月光太亮了,照得人睡不着。萨列里恼怒地把隔壁的科洛雷多骂了一遍,脑子进了水才用白纱当窗帘,好看了不起吗。




  萨列里痛恨失眠,那些夜晚里会有一首小夜曲钻进他的脑子里,赶也赶不出去。那是沃尔夫冈年幼时所做,成年后的他,在一个甜蜜的夜晚把它当做调剂品弹奏给萨列里。




  萨列里不同于沃尔夫冈,他试过保持距离,但是没人能拒绝一个莫扎特,对于他来说,特别是玫瑰味的那个。他一边沉醉在小夜曲里,一边清醒地认识到他终会离开。




  他有罪。他活着。




  萨列里在月光里跪下,那首小夜曲依旧在脑海里冲撞。




  



【莫萨/扎主教】Firing Squad 03

脸滚键盘的我!!这个莫太好了 嗷 嗷嗷嗷嗷

西部咖啡加闪电:

CP:阿玛迪乌斯(豆扎)/科洛雷多(马主教)


   沃尔夫冈(米扎)/萨列里(Flo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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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黑道AU,莫扎特兄弟设定


与三三激情产物 @缺三


给喜欢的小伙伴们比心❤


本章没有莫萨内容所以没打莫萨tag,见谅




03


  “莫扎特,安静。”


  阿玛迪乌斯停下自己哼出口的小调,对着旁边自己被单方面分手的男朋友撇撇嘴,决定忍耐一下。然后他在脑子里继续那首曲子,这是首摇滚乐,涉及枪支与私奔——哦是首有关爱情的曲子,阿玛迪乌斯又撇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科洛雷多,觉得应该再添几个脏字。他闲不住地用双手在膝盖上打着节拍。


  “我说安静!”


  “您是他妈的希特勒吗?我已经闭嘴了!”


  哼哼,瞧瞧他那薄情寡义的男朋友,现在连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车里除了阿尔科在转动方向盘以外,空气都是静止的,阿玛迪乌斯根本受不了这种环境。他翘起二郎腿,一会左腿在上一会右腿在上,手上玩着自己卫衣帽子上的系带,玩腻了就去扣坐垫套上的花纹,指甲和布料剐蹭,不断发出令人厌恶的噪音。他是铁了心不让科洛雷多好受。


  “莫扎特!”


  “你为什么不叫我阿玛迪乌斯了?”


  他紧盯着科洛雷多的双眼,那双眼睛曾经温和地包容他的一切,许诺给他全世界——它们现在盯着阿玛迪乌斯,波澜不惊。


  “我们分手了,我说过了,”科洛雷多最后还是转过头不去看阿玛迪乌斯,“莫扎特。”


  莫扎特。阿玛迪乌斯咬牙切齿地把自己的姓氏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他恨死了科洛雷多划清界限的态度,只能盯着科洛雷多的后脑更让人烦躁。事情发展成这样根本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凭什么他要这么委屈?


  “我也说了我不同意。”阿玛迪乌斯在狭小的空间里猛地窜起来,跨过他们中间其实没多少的距离凑过去看科洛雷多的脸,期间头顶和车顶还来了几次亲密接触,“我!不!同!意!明白吗?不——同——意——”


  科洛雷多抱着手臂已经贴上车门了。阿玛迪乌斯满意地看见自己年长的恋人脸上闪躲的神情,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他记得科洛雷多的眼睛在阳光下的样子,他们曾经一时兴起大早上牵着手去广场上喂鸽子,他嘲笑科洛雷多喂鸽子时十足的老年人做派,科洛雷多佯怒地把手里的饲料都丢在他身上,然后在鸽子一拥而上把莫扎特的白衣服踩出几道泥印时笑起来,升得还不高的太阳模糊了科洛雷多的轮廓,金色的睫毛像是秋天的银杏叶,通透整齐。然后他们在所有人面前交换了一个吻。


  尽管现在车里暗得可以,但丝毫不妨碍他想要一个吻。阿玛迪乌斯试探着靠得更近,近到科洛雷多的胡茬蹭过他的颧骨,只要他抬头或者往上一点就能得到一个吻。


  然后他被科洛雷多按着脸推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这么放弃了简直愧对他莫扎特的姓氏。阿玛迪乌斯张牙舞爪地扑向科洛雷多,扯着对方的皮带要缩短距离,拽着领子非要亲到嘴不可。科洛雷多的靴子踩上阿玛迪的白色牛仔裤,力图把自己名义上的前男友踹到月球去,一手撑着车门不让自己被压倒,一手死按着阿玛迪乌斯的金毛脑袋不让他有可乘之机。


  打破僵局的是阿尔科,他终于把车开到了科洛雷多郊外的别墅,并以一个漂亮的漂移把车甩在门口。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阿玛迪乌斯的鼻梁狠狠地磕在了科洛雷多的皮带扣上,而科洛雷多差点幸福不再。


  “阿尔科!把他关起来!”


  “你不能囚禁我!”


  “你能不能有点人质的样子!你现在是人质!人质懂吗?我不高兴就能撕票的那种!”


  阿玛迪乌斯不敢置信,他的希罗尼穆斯居然想杀了他!


  “你这头蠢驴!你居然想杀了我?你还想干什么!你个恋尸癖……”


  上帝啊,我该怎么办。科洛雷多自从入行以后就再没喊过这位万世巨星,但他走投无路了。


  “把他关到阁楼上去!不准放出来!”


  阿玛迪乌斯被三个彪形大汉推搡着塞进了阁楼里,然后那扇命运之门就在他眼前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他还听到了“咔嗒”的落锁的声音。


  该死的,可恶的科洛雷多。


  他狠狠地踹了一脚床柱,床柱也狠狠地回报了他的脚趾,疼得他抱着腿在床上滚了三圈。熟悉的软硬程度让他开始思考为什么阁楼会有一张床,中老年人科洛雷多喜欢这种软硬适中的床,太过柔软的床垫会让他的腰开始抗议,特别是在他们做了一些快乐的事以后。


  阿玛迪乌斯从床上弹起来,揪住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单,眼睛快要瞪出眼眶。这套和房子整体奢华风格一点都不搭的床上用品,是他登堂入室以后逼着科洛雷多换的,理由是觉得原来那套辣眼睛。不只是这张床,所有阿玛迪乌斯留在这幢别墅里的东西都被收在了阁楼里,几乎没留什么落脚的地方。他用过的钢琴,忘了拿走的吉他,甚至连牙刷都摆在角落里,还有最重要的,被抛弃的他本人。阿玛迪乌斯和科洛雷多所有实质性的联系都被锁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听候主人发落。


  该死的,可恶的,绝情的科洛雷多。阿玛迪乌斯用力揉了揉泛红的双眼,猜测是阁楼里落灰太多。


  角落里的吉他红得扎眼,就像他的愤怒。阿玛迪乌斯会让科洛雷多知道把他这么完整地剔除他的生活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只不过现在为时尚早,他需要耐心等待。


  凌晨三点,整个别墅上下都醒着。倒不是他们的老板脑子进了水让他们半夜起来去满足什么刁钻的要求,而是阁楼上那位客人,实在是太吵了。


  阿玛迪乌斯兴奋地拖出角落里的音响调成最大声,连上那把愤怒的吉他,并且感谢科洛雷多连他的耳塞都丢到了阁楼里。万事俱备,音响紧贴着水管,他确信每个角落都能听到他的音乐,就算躲到厕所里也没用。


  他弹的正是白天被科洛雷多打断的那首歌,他还没填好词,但是没关系,他又不唱。科洛雷多会气急败坏,就算他可以忍耐,别墅里的其他人也会崩溃,休息不好女佣将不会准备美味的早餐,万恶的科洛雷多要饿肚子。


  阿玛迪乌斯甩着自己飞扬的刘海,在心里痛骂科洛雷多,某人似乎忘记了音乐天才也是人类,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能少。他可是中午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东西了。


  越弹越起劲的阿玛迪根本没听见敲门声。


  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几乎盖过了震耳欲聋的音乐,断裂的门锁一半在门上摇摇欲坠,一半滚落在阿玛迪乌斯脚边。


  “我操!”阿玛迪乌斯举起刚才还抱着的吉他,横在他和一脚踹开门的科洛雷多之间,“你要干嘛!进屋不会敲门吗!有没有素质啊!”


  “凌晨三点弹摇滚乐的人和我提素质?”科洛雷多撑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不想就这个问题多说,“你出来,我们谈谈。”


  “不。”


  “为什么?”


  “因为我饿了。”


  阿玛迪乌斯梗着脖子,努力不去看科洛雷多失笑的表情。


  这倒的确不是他第一次看科洛雷多下厨,每次早上离开以前科洛雷多都会坚持给他做点什么吃,有时候是简单的烤好的面包片,有时候是蔬菜沙拉。阿玛迪乌斯盯着科洛雷多腰后系着的那个蝴蝶结胡思乱想,科洛雷多说过如果平安夜他们能一起过的话,会试着做一只火鸡给他,味道不能保证,阿玛迪乌斯也不在乎,只是不知道这个约定还算不算数。


  “慢慢吃,吃完我们谈谈。”


  阿玛迪乌斯端起盘子就往嘴里倒,一盘奶油意面三分钟不到就只剩盘子了。他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问科洛雷多要谈什么,顺手接过对方递来的餐巾纸擦嘴。


  “关于分手,我很抱歉我提得这么突然,也没有给过你解释。对不起。”


  阿玛迪乌斯激动得差点把嘴里没咽下去的面喷出来。在这段关系中他们从来没向对方道过歉,仿佛两个人从没学过对不起这个单词,何况他想要的并不是对不起。


  “不,不,不!不是这个。我才应该道歉……不,这不重要。你只是想和我说这个?”


  他的前男友皱起眉,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黑道头头而不是有求必应的男朋友。


  “我还能给你什么呢?”


  阿玛迪乌斯从来没觉得他的男朋友这么难懂过。他还能给自己什么,自己还能要什么?好像科洛雷多从来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是什么一样。


  “爱啊。承认你爱我有这么难吗?我爱你,你爱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爱你了,阿玛迪。从我在维也纳的酒吧看见你那一刻我就爱你,爱你的音乐,你的自由,你自己。”


  阿玛迪乌斯愣住了,他赢的太过轻而易举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科洛雷多也没有期待他做出什么回应,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


  “但是这不会改变我们分手的事实,你姓莫扎特,我们的立场不同。我不指望你理解我,但你还年轻,没有必要把感情耗在我身上。”


  不可理喻!狗屁的立场不同,狗屁的“没有必要”!科洛雷多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你就是个懦夫,希罗尼穆斯·科洛雷多。”阿玛迪乌斯气极了反倒冷静了,显然在他们短暂的感情生活中,两人没有在根源的问题上达成一致,“因为我是莫扎特,所以不能在一起,这种话你拿去糊弄自己吧。”


  “我是莫扎特怎么了?你有尝试过吗就下定结论说我们应该分手?”


  “你根本就不敢。街边乞讨的小孩都比你有勇气。”


  阿玛迪乌斯说完就起身要走,被科洛雷多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儿?”


  他甩开他的理性,他的希罗尼穆斯。


  “回阁楼去,我现在不想看见您。”


  

烤鸡翅的制作方式(二)

豆扎/马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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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开头所说,科洛雷多是一个死神,一个尽职尽责的死神,不,不是那种拿着镰刀凶神恶煞诅咒人类的。作为文明时代的死神,科洛雷多只是负责引领灵魂,身为引路者,按照规章制度将灵魂分别送往地狱或者天堂。


也正如之前所说,科洛雷多养的是一个天使,一个乱蓬蓬的,自从学会飞之后就围着他打圈的一个小天使先生,那么那些灵魂自己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能够去往天国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毕竟不是每一个下地狱的灵魂都能看见被天使围绕的死神的。


学会飞翔的小天使先生不光满庄园乱飞,而且强烈要求跟随科洛雷多去工作,所做的最大抗争就是把乱呼呼的羽毛扑在人脸上。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个用蓝眼睛看着你的小天使,死神也不行。然而自从莫扎特在科洛雷多工作的时候跟着他,他良好的工作记录遇见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来自于灵魂的愤怒:“贵地的死神大人,居然毫不知耻的欺骗往生者!”】


去他狗屎的欺骗往生者,可怜的信纸被揉得皱巴巴,科洛雷多气的想抓住那个乱飞的小混蛋,把他那些乱蓬蓬的毛都拔下来。


收到不少如此投诉信的死神大人满庄园找那个会飞的小东西,最终在一个侍女的裙撑下揪着翅膀将人拖出来。莫扎特羞恼的蹬了蹬腿,大声地叫起来:“您不能抓我的翅膀!天使的翅膀是不能够被抓....嗷!”小天使疼的一哆嗦,盛满天空颜色的大眼睛因为疼痛蓄起了泪水,“您居然揪我的羽毛!!!”他愤怒的挣扎起来,脱离了科洛雷多并没怎么用力的手,飞到半空气哼哼的叉腰,金发乱糟糟得四处翘起。


科洛雷多头疼的看着飞在半空的莫扎特,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从未如此无力,当然了,看见一个天使飞在死神身边不就是象征去往天堂吗!该死的“欺骗往生者”,科洛雷多抿紧唇。


“你被禁足...禁飞,无所谓!你不准离开这个庄园!”科洛雷多双手环胸盯着半空中那只天使,语调恶狠狠的。


“什么?不!您不能够限制我!”金发的小天使气的脸蛋涨红,“我是自由的天使!”说着猛然飞高,绕着科洛雷多转了一圈,用力的挥着手做出振臂高呼的姿态,“自由的!”


万能的耶稣啊,科洛雷多闭了闭眼睛,这是他第一次想把莫扎特的翅膀拔光毛烤了吃,他发誓。


最后科洛雷多并没能说服莫扎特安分的待在庄园,据某个天使的控诉“你这是暴君的独裁!”,金发的小不点还是挥着翅膀,在死神工作的时候飞来飞去,而科洛雷多的投诉率也正如他所想的,逐年稳步增长。


然而最让科洛雷多后悔没拔了他的毛的时候是在春天,万物复苏青草回绿的春天,阳光甚好的屋子里飘荡着洁白的羽毛。


对,洁白的羽毛。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体魄健全的天使,莫扎特在春天的时候,会掉毛。


“该死的,会掉毛的狗屁天使。”科洛雷多紧咬着牙捏紧几片羽毛,力道看起来不会是什么轻柔的触感。


“嘿!”金发少年不满的叫起来,“您不能那么说我!”蓝色的眼睛不满的看向科洛雷多,已经长成少年的莫扎特身量快赶上科洛雷多,白色的衣领松散的垮在胸口。他神色骄傲的抖了抖翅膀,掉落的羽毛打着转飘在科洛雷多的脸上。“这可是天使的羽毛。”他着重强调了一下天使两个字。


科洛雷多不可置信的被糊了一脸羽毛,白色的毛茸茸的触感拍在脸上,他皱着眉头扯下那几根羽毛,气势汹汹的甩回少年那张无辜的脸上,指着地上有堆积成片趋势的落羽,“看看你的毛!”他又用力挥了一下手,“看看!”


“哦”莫扎特捻起一根羽毛,干巴巴的开口,“他们颜色可真好,不是吗。”科洛雷多恶狠狠的瞪着他,“嘿,这至少说明我很健康!”然后他在科洛雷多伸手打人前飞了出去,只留给死神一地白花花的羽毛。


该死的的羽毛,科洛雷多用力的关上门,这是他第二次想把莫扎特做成烤鸡翅。

安东尼奥发现了他弟弟的秘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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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们港这个女人天天跟我沉迷日萨

天天日

仅此送给我的大宝贝 @西部咖啡加闪电 

接下来准备上车

安东尼奥(班萨)/萨列里(flo萨)






安东尼奥发现了一个他弟弟的小秘密,一个萨列里试图掩饰但是全盘失败的秘密。

 

站在床边的人看着蜷缩的萨列里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

 

“萨列里。”

 

他兄长低低的唤了一声。


https://wx3.sinaimg.cn/mw690/d95a71f3ly1fp4ilngzipj20c32myngx.jpg


烤鸡翅的制作方式(一)

豆扎/马主教 斜线有意义
捡到一个天使的科洛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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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她的脑洞
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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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是一个你没听过的故事,它来自于一个喝醉的丘比特,老套但是甜蜜。


(一)


科洛雷多作为一个敬业的死神,在任年间记录良好,履历清白,没有任何不良记录,直到莫扎特扑棱着翅膀闯进他的世界。


科洛雷多刚刚在家门口捡到莫扎特的时候,他还是一个齐都没长齐的小鬼,字面意义上的没长齐,身后的小翅膀活像一对光秃秃的小鸡翅,而科洛雷多也不止一次气到发誓要拔了他的翅膀烤了吃。莫扎特,一个天父扔给他的,毁灭级别的大麻烦,说真的,谁会让一个死神养育一个天使,即使这个天使有时候并不那么像天使。


在科洛雷多任死神的几百年间,莫扎特就是他生活里的那个最大的变数,即使他受到府邸里所有人的偏爱,也许除了阿科,他年老刻板的管家对天性自由解放的天使不予评论。一两岁的莫扎特依旧是那个毛没长齐的小不点,顶着一头毛茸茸的金发,背后那对肉肉的小鸡翅膀颤颤巍巍的,偶尔会给科洛雷多一个带着酒窝的笑容,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在科洛雷多试图哄他睡觉的时候表现得像一个称职的天使,并不常出声读书的死神往往读到嗓子抗议才能看见这位天使乖乖的闭上眼睛。


而在莫扎特三四岁的时候,他内心不像天使的一面已经隐藏不住了。翅膀刚刚长满洁白羽毛的小天使先生迫不及待的开始他的飞行之旅,常飞路线是从任何一个地方起飞,羽翼并不丰满的翅膀只能支撑他低低的滑行一段,直到撞上科洛雷多的膝盖。科洛雷多把文件抬起来,常常会看见一个挂在自己膝盖上的金色肉团子,短小的翅膀紧张的扑棱几下,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被打扰工作的死神会无奈的用文件拍一下小天使金色的发顶,低低的吩咐阿科给府邸内棱角锋利的桌椅加上一层软软的护垫。很多年后被莫扎特烦的恨不得升天的死神每一天都在后悔这个决定,当初就应该让这个小兔崽子撞到脑子不好使。


五六岁的小天使先生总算掌握了他一对漂亮翅膀的使用方法,已经可以平稳飞行的莫扎特给科洛雷多的工作带来了不可预估的,毁灭性的灾难。到处乱飞的小天使先生总是带起一阵阵气流,像一颗窜来窜去的小炮弹,旋风一般带起死神刚刚摆放工整的文件,然后慢悠悠的使它们散落一地。已经彻底看清楚莫扎特本质的科洛雷多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


“你他妈的是个魔鬼吗!”


在莫扎特又一次吹乱刚刚摆好的文件,科洛雷多终于爆发出怒气。


“我是天使!!!!!”调皮的小天使先生飞起来对浑身冒火的死神做了个鬼脸。


“见鬼的,该死的天使。”科洛雷多皱着眉头咬牙切齿,试图把那群悲惨的文件恢复原样。


“您怎么能够说脏话呢!”莫扎特咋咋呼呼的叫起来,那对漂亮的翅膀将小天使先生停在科洛雷多的鼻尖前,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盯着他,“我代表上帝谴责您!”,代表着上帝的小天使先生呼的一下飞起来,伸出一根肉嘟嘟的手指抵在科洛雷多的鼻尖,“谴责您!”,说完莫扎特笑着飞走了。


尚没能做出反应的死神被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的愣住,而罪魁祸首早已经飞得没影儿,才无奈的摇摇头任命的收拾一地狼藉。而那些刚刚被捡起来的文件则再一次被小天使先生飞走时候的气流卷跑。


“沃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

【莫萨/扎主教】Firing Squad 02

fall in love with you。我们甜蜜的热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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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尔夫冈(米扎)/萨列里(Flo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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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开学愉快❤


本章少许nc17内容提及,不适请勿点开









  02




  萨列里没觉得这一天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他照例完成了沃尔夫冈给他的任务,通常他会晚个一两天再回去交任务,只为把自己收拾得体面一些去见他的老板兼情人。只是这次任务事发突然,他没来得及在出发之前联系科洛雷多,这么长时间的失联以前从未发生,不知道他真正的老板会怎么想。




  是的,他是一名间谍。这不是体面的说法,他和沃尔夫冈只是立场不同。他潜伏在莫扎特身边整整两年,眼看着这位初见时一个眼神就让他心里打颤的煞神,渐渐对他卸下面具,露出内里极为柔软的部分。




  萨列里发现这位老板的表里不一是一年前那次任务后。沃尔夫冈看向他的眼神有点躲闪,然后指使他去买一份街角甜品店的草莓奶油蛋糕。萨列里那时还怀疑草莓蛋糕是什么新的交接暗号,他躲在墙根的阴影里观察着那些甜滋滋的小玩意儿是如何排列的,卖出的顺序有什么玄机,直到店长提着扫帚出来,看起来想要和他来一场决斗;而他拎着买好的蛋糕站在莫扎特的房门口时,他想到或许暗语藏在蛋糕盒子上,所以他把蛋糕盒子举过头顶,又转来转去,却一无所获。




  最后,萨列里看着莫扎特用叉子挖下一块草莓蛋糕放进嘴里,然后忍不住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眯起眼睛时,他确认这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草莓蛋糕,而他老板的样子可爱的过分了。




  此后每周他都被委以此重任。据达蓬特所说,每周一次是为了保持身材,不然他们的莫扎特先生可以每天吃下一块完整的蛋糕。




  他爬上莫扎特的床也是因为草莓蛋糕。




  “你喜欢草莓蛋糕吗?”




  沃尔夫冈嘴里叼着叉子,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眼神里透露出些黏糊暧昧的东西。




  “不,我不太吃甜食。”




  “尝尝看?也许会喜欢呢?”沃尔夫冈皱起了眉毛,但是依旧盯着萨列里。




  萨列里明确地接收到了暗示。他的确是不太吃甜食的,热衷于健身的科洛雷多则是彻底拒绝,理由是甜食就像是毒Ⅰ品,沾上就让人上瘾。




  他不能拒绝沃尔夫冈的眼睛,那双眼睛被下了诅咒,所有被盯住的人都会被蛊惑,然后万劫不复。一块草莓蛋糕,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他不可能背叛科洛雷多,除此之外的事都不重要。




  所以他张开嘴吃下被递到嘴边的蛋糕。然后沃尔夫冈的手臂顺理成章地环上他的脖子,而他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对方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和那些甜腻的奶油。






  当他告诉科洛雷多的时候,纯粹的肉体关系已然变质。他了解了沃尔夫冈掐灭在摇篮里的音乐梦想,发现了他在私下里跳脱的模样;阳光正好的闲暇时间里,做Ⅰ爱开始远远少于窝在对方怀里看书听歌。然后他知道了沃尔夫冈同名同姓的弟弟。




  “金发?”




  “金发。”




  “蓝眼睛?”




  “蓝眼睛。”




  “和我差不多高?”




  “和你差不多高。”




  科洛雷多跌坐在沙发里,像一只巨型土豆,萨列里看着他,心里有一股想要浇水的冲动。




  “安东,”科洛雷多抿起嘴唇,“你不能在你告诉我你和莫扎特搞上以后,紧接着就告诉我我的男朋友就是那位莫扎特的弟弟。天杀的,他居然有个弟弟?”




  “他弟弟不知道你是谁,阿玛迪乌斯看起来是真的喜欢你。有没有觉得好过些?”




  科洛雷多用一个白眼回答了他。萨列里也并不真的轻松,他和科洛雷多有着小时候偷过同一家面包店的交情,他永远永远也不会背叛科洛雷多,这一点科洛雷多同时深信不疑。




  他和莫扎特注定要兵戎相见。他知道科洛雷多一点也不神秘的小男友同时也是一位莫扎特的时候,甚至有一丝窃喜。科洛雷多非常爱这位莫扎特,在床上做出的那一点牺牲都不算什么,萨列里翻看过组织里的账目,科洛雷多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洗白,只等着吞下沃尔夫冈的产业。也许这个不美好的巧合会改变他们和莫扎特家的关系。




  “我们必须分手。”




  “什么?”萨列里的幻想一瞬间就破碎了。




  “我说,我和……和阿玛迪乌斯·莫扎特,必须分手。”




  萨列里还处在梦想破碎的迷茫里,“那我和沃尔夫冈呢?”




  “你自己看着办吧。”






  萨列里看着办到现在这一刻,给科洛雷多留下暗号,启程到莫扎特身边去。他不知道几个小时以前他已经暴露了身份,也不知道暴露他身份的正是科洛雷多。他想着街角那家的草莓蛋糕很久没吃到了,甜食的确是上瘾的,不过暂时没关系,看样子他还能拖上几个月再戒掉。




  沃尔夫冈一如既往地坐在红色绒布的沙发上,姿势不甚雅观。茶几上摆着两块草莓蛋糕,沃尔夫冈面前那块吃了一半。萨列里的情人欢快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回来晚啦!”




  “嘶……对不起这次比较棘手……疼,我的脖子……”萨列里后颈上的淤青疯狂叫嚣着自己的存在感,更何况沃尔夫冈再用力一些就能勒死他了。




  “你不回来我就只能自己买蛋糕吃了。那块是你的。”




  沃尔夫冈说完又坐回了老位置,端起自己的蛋糕,冲对面的座位努努嘴让萨列里坐下品尝另一块。




  萨列里没有多想,他忘记了在沃尔夫冈信任他的同时,他也交付了他的信任。萨列里的那块蛋糕扣翻在地上,而他本人就倒在旁边,他挣扎着在意识陷入黑暗前去看沃尔夫冈,但他的情人,他的任务目标,只是维持着端着蛋糕品尝的姿势,那块可恶的草莓蛋糕挡住了沃尔夫冈的所有表情。






  萨列里不是很确定自己是醒了还是在做梦,他的眼睛被紧紧地蒙上,透不进一丝光,被紧紧绑在一起举过头顶的双手又酸又麻,双腿被分开绑在床角,身下却不是地牢冰冷的触感,是软到让人陷进去的床垫。




  沃尔夫冈就喜欢这么软的床,像个小孩子一样。萨列里模糊地想着。




  他想不出自己的计划有什么纰漏,但他的确想过很多种有一天不幸沃尔夫冈发现了他的秘密会是什么光景。他说不定会被盛怒下的莫扎特灌水泥沉进海里,再或者被戳瞎眼睛割掉舌头卖去做奴隶,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下场,然后沃尔夫冈就会向科洛雷多开战,满城风雨。那时候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只是再也见不到科洛雷多了令人遗憾。也见不到沃尔夫冈了,他刚刚才发现自己的确是爱上他了。




  但是他现在躺在一张床上,不着寸缕,被绑的严严实实。




  “亲爱的安东尼奥,您醒了吗?”是沃尔夫冈。萨列里感到有一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一开始还像情人一样温柔地安抚他,渐渐地开始收紧力道。




  萨列里紧张地挣扎,但他所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动作就是别过脸了。氧气越来越稀少,脖子后面的伤也因为用力地挤压而剧痛,意识渐渐模糊。萨列里通常不喜欢对人用窒息的手段,但他也的确见过一些这类的尸体,算是比较体面的死相了,没什么可不满意的。




  “咳咳咳……咳……”




  突然涌进气管的空气呛得萨列里艰难地咳嗽,毕竟留给他活动的余地不大。




  沃尔夫冈按住他的胸口,空着的手拍拍他的脸颊,声音冷得萨列里发抖,“您可不能死。阿玛迪乌斯被您的老相好绑架了,我还得拿您去换他呢。”




  “什么…咳……什么老相好?”萨列里有些佩服自己抓重点的能力。




  “科洛雷多。您没必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他可是说了您很重要,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换您。”




  哦该死的蠢驴科洛雷多,回去就绝交。萨列里知道败露后,这么一个误会已经无关紧要,他只是做不到不解释。




  “闭嘴吧,您的甜言蜜语我听了太多啦。让我们抓紧时间。”沃尔夫冈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在他张嘴的一瞬间就把口枷卡进了他的唇齿间。




  “我恨您。您看,我甚至都还没告诉过您我爱您就开始恨了。”




  萨列里忍不住蹭了蹭沃尔夫冈还停在他唇角的手指。他不能告诉他的星星他也爱他,愧疚和爱曾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心脏,直到滴出血来落到地上,在那里生出荆棘,开出玫瑰。这朵花尚未开放便已凋落,萨列里把它踢进尘埃里。




  “您勃Ⅰ起了,刚才的窒息是我故意的。但是我今天不会操您。”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他的咽喉缓缓下滑,散发着熟悉的火药味。




  “这是我送您的小玩意儿,您一直带着,我很满意。”




  萨列里记得当然记得它,一把左轮手枪,繁复的花纹雕在枪柄上,精巧得不像一把武器,像那种纪念品店摆在橱窗里等着哪个冤大头带回家装饰的摆设。




  “它会操您,把您送上高潮,让您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求它。当然您可得小心一点,别让它走火了。”